阮新燕脸色也白了好几个度,怎么也没想到,那样一个看起来和善的大姐, 跟她说话的时候,心里居然想的是怎么把她孙子抱走。

现在回想起那和善的笑容, 只觉得胆寒。

秦岙在公安局已经气愤过了, 坐在床边拍了拍祝安安背。

虽然知道说出来家里三个女同志会是这个反应, 但增加点危机意识总比瞒着强,以后要是再遇到类似情况也能有个防备。

有些人面相慈眉善目,心里说不定住了条毒蛇。

就像今天那个老的,人都抓住了, 还有人问是不是有误会呢,说是看起来不像是能干出这种事的人。

那会儿四周虽然嘈杂,但并不妨碍他听到那些议论声。

一直悄摸摸在旁边听着的隔壁床三人也都是一脸惊恐的表情, 孕妇她妈拍了拍胸口, “我的乖乖, 这也太吓人了。”

话落又朝着靠在床上的孕妇说道, “你听听, 我就说柱子一个人看不过来吧,你还不想让我来,要是真遇到这种情况了, 你真是哭都没处哭。”

孕妇摸着肚子, “我也不知道居然还有这种人啊, 生完可得看好了。”

大婶子点点头, “对对,千万不能离开视线。”

隔壁床说得很小声,但奈何实在离得近,祝安安听得一清二楚,低头看了看在床上呼呼大睡的小船,飘着的心安定了不少。

也就是这个时候她才发现,外面居然不知道啥时候下雨了,她一直都没注意到。

原本还想着,秦岙既然回来了,她们一会儿出院应该也是可以的,结果这雨像是要越下越大。

秦岙注意到自己媳妇儿的眼神,都没等人说话,就知道对方在想什么。

他拉着祝安安的手,“晚上再住一晚,明天再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