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茶吧你。”旁边的人把杯子塞给了他,“学妹怎么可能不知道我们考了第几?”
她要是想,今天他们出门的时候,她就能先提前告诉他们结果了。
陈松意走了过来,先叫了自己的爹一声,然后又见过了两位先生,这才道:“我今天在城中修补大阵,听说了。恭喜樊先生,也恭喜诸位学兄。”
说着,她看向众人当中落榜的那两人,看了他们片刻才道,“两位学兄跟先生们多做两年学问,等下回就能取中了。”
这两年景帝中兴,多得是机会,不止两年后太子出生景帝会开恩科,还有取吏改革。
只要有一颗为国为民的心,都有机会施展才华跟抱负。
“真的?”那两个这回落了榜的举子听了她的话,高兴地道,“那我们下回再来!”
唯有赵山长跟樊教习注意到了“两年”这个时间,科举三年一次,这离下一届科举还有一年,朝廷是要开恩科了?
两人对视一眼,那也是好机会啊。
就不论这是松意算出来的,还是她从哪里听到的内幕了。
眼下还是下午,离晚膳还有一段时间。
陈母从有人来报喜说长子考中状元,嘴角就一直没有放下。
她去了厨房,烤了这段时间琢磨的状元饼,一好就热气腾腾地端了出来。
“饼来了!”
陈松意听到熟悉的声音,转头看去,就见到嘴角还沾着饼屑的小师叔端着一大盘还热腾腾的饼从门外进来,她立刻起了身:“小师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