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山长道:“行了行了,老夫会回去替你们报喜的。”
春闱结束,他不会在京城久留,而樊教习也打定了主意不授官,这次来满足了愿望,就回去继续做他的书院教习。
这天下还有谁比他更懂扬名?一人考中看着不震撼,可全都捆绑在一起,还不震撼吗?
而且还是新科状元的同窗好友,听着更风光了。
他一说,众人就纷纷谢道:“多谢山长!”
唯有不在沧麓书院读书,又不是出身江南的纪东流羡慕地看。
“考中进士,朝廷是会给你们一个长假,让你们衣锦还乡的。”樊教习摸着胡子补充道,“长则一年,短则半年,有得是时间让你们回去亲自报喜,不急这一时半刻。”
就算如今朝廷等着用人,那也起码有三两个月。
他们当中会直接授官的也就只有陈寄羽一个。
被这样一提醒,众人顿时更不急了——书院回去宣扬一次,自己回去还能风光一次,岂不美哉?
不再讨论怎么报喜之后,话题转为了明日传胪大典之后的状元游街。
“也就是刘相慧眼识珠,早早定下了寄羽,不然明日前三甲一游街,榜眼年纪尚小,他跟谢长卿站在一块儿,不知要引来多少争抢。”
陈松意正好在他们谈论的热烈的时候进门。
见她回来,厅中立刻便有人朝着她问道:“松意回来了,猜猜你哥考了第几?我们又考了第几?”
陈松意一笑,没有说话。
问话的人立刻便知道自己这一问很是多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