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他没想到,要论来历不明,这天下有谁会比陈松意更来历不明?
“糊了,小师叔。”她把兔子从游天手中拿了回来,“原来你会答应帮忙,是因为想确认狐鹿是不是你师弟。”
她一边说着,一边用匕首割去了兔子身上烤糊的部分。
游天盯着她:“你不反悔?”
“反什么悔?”
割掉了烤糊的部分,陈松意又撒了一层调料,才把烤好的兔子还给了他。
她对着他认真地道,“师父承认你是他的师弟,天阁承认你是它的弟子,你就是,这跟教会你天阁医术跟武艺的人是谁没有关系。”
游天脸上紧绷的线条松弛了下来,林中有一阵风吹来,陈松意轻声道:“他是你的目标,也是我的目标,我一定会和你一起杀了他。”
……
沂州城。
京城地动的消息刚刚传到这里,对沂州王氏来说,这是一个绝佳的好消息。
正逢家主王瑜公大寿,各个分支在各地的高塔也已经建成。
寿宴上,高朋满座,宾客如云。
他们沂州王氏欣欣向荣,萧家却因为地动焦头烂额。
对王瑜公来说,这简直是最好的寿礼。
作为寿星,他满面红光地接待着前来贺寿的客人,对分支的兴盛感到十分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