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家的那卷兵书里记载的阵法,可以克制草原王庭。
陈松意虽不如她的兄长,但也是懂阵的。
只不过这里跟边关相隔甚远,对面布阵的手段又精妙,她也只能猜测那里有阵,却没有办法隔空去破,回头还是要亲自去一趟。
所幸那里已经没有人。
她盘算着,等京中事了,自己再去也是可以的。
在得知了怪病的源头,知道症状轻者远离那里就可以康复,萧应离在意的就只剩下一点:“像杨副将的情况,还有救吗?”
这件事,温大夫也十分在意。
陈松意沉默了片刻,反问道:“你们听说过神医游天吗?”
萧应离有些意外会听到这个名字:“听过。”
温大夫也道:“神医游天,行踪不定,医术颇负盛名,我等医者自然也是听过的。”
小师叔的名声都已经传到济州了。
陈松意先是没有想到,随即又觉得很合理。
既然两人都知道,她就可以直接说了:“他是我所知医术最高明的神医,可即便是能找到他,也顶多就是让杨副将不那么痛苦,走完最后一程。”
话音落下,整个房间都静了下来。
从厉王的表情看,他的感觉很不好。
陈松意很明白他的心情。
像他们这样的骁勇儿郎,就算是死也希望死在沙场上,马革裹尸,而不是这样莫名地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