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松意深吸一口气,从方才所见中平复的心情,这才答道:“是中毒。”
这是一种她没有见过的毒,起码她前世在边关没有见过。
一听她的话,萧应离还没有作出反应,温大夫就忍不住道:“这不可能是中毒。”
没有哪种毒能像这样均匀扩散,影响到五脏六腑乃至人的血肉,却还能让人不死的。
陈松意却是点了点头,向着萧应离解释:“我不是大夫,我只能将我看到的东西,用最相近的话语来描述。”
后者表示自己明白,请她接着说。
陈松意皱眉道:“这像是一种无形无味的毒,不用吃,不用闻,只需要进入一定的范围,都会中毒。
“这毒源非常隐蔽,或者说非常普通,可能就像是随处可见的石头,又或者地上的泥土,让人根本想不到是它在起作用。”
温大夫听着,神情变得凝重了。
他喃喃道:“世上居然还会有这样的毒物……”
萧应离的目光凝肃起来。
如果像她说的这样,整个建城之地里最不缺的都是石头跟泥土,根本不可能从这些随处可见之物中分辨出毒源。
陈松意看着他们的反应,有件事她还没说——
恐怕这里面,还有阵法的作用。
这阵就是用了这种毒物来做阵眼跟核心,增幅效果。
这样阴狠的手笔,又跟大齐边军、跟厉王有这样大的仇恨,自然是出自草原王庭了。
第二世的时候,他们就常用这个来困住大齐边军。
眼前的人会到风雷寨去请她的父亲出战,也是为了克制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