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外面目瞪口呆的狱卒人进来把人给捆绑了,然后拿起自己的酒,慢吞吞地喝了起来。
果然啊,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
不知道那女人那边,现在怎样了?
想着又喝了一口,摇头。
得,那女人精的很,她能有什么事?
……
义庄内,今晚的灯火稍比之前要明亮些许,但依然抵挡不住黑暗带来的阴森感。
守在义庄门口的两个衙役,此时偷偷朝义庄内看了一眼,随即又猛转回头来,不敢再看。
衙役甲,“冯仵作又跟之前一样了?你觉不觉得冯仵作脑子有问题?老是晚上解尸体?他都不怕吗?反正现在让我进去,我是不敢进去,吓死人。”
“谁不怕?”衙役乙摇头,“谁叫咱们倒霉,被安排守这里。
我就一个要求,他别双手血腥地从里面走出来吓唬我们就行。”
衙役甲笑,“不过,你放心好了。我打听好了,今晚冯仵作研究的是指纹,不是弄尸体。”
衙役乙猛点头,“那就好。上次有个兄弟夜晚守在这里的时候,他拿了一颗心出来,那兄弟差点被吓疯。”
……
而就在他们两人说话聊天时,一道黑影出现在了他们面前。
没等他们两人开声,就被人打晕倒在了地上。
紧接着黑衣人手持着木棍一步步的朝义庄内、有灯火的地方走去。
灯光之下,一个老头正低着头,在白纸上写写画画着。
像是听到了脚步声,身体愣了下,但没抬头,只是很不耐烦地咆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