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看到他拿出一把匕首来时,忍不住嘲笑起来,“你想用这匕首来削着木棍?哈哈,那你要削到多久啊。”
“削木棍?”
黑衣人的声音压得有些低,他摇了下头,匕首指向他,“只要拿你当筹码,他们自然开门。”
说着手持着匕首朝他逼了过去。
冯仵作脸上露出了惊恐的表情,身体不断往的墙角处缩,“你,你别过来,你要是敢过来的话,我就对你不客气了。”
黑衣人冷漠,“你配合我,我不会伤你,你要是不配合,伤到了你,别怪我不客气。”
说完伸手就去抓冯仵作。
身材高大的他,自然不会把瘦弱的冯仵作放在眼里。
在他看来,冯仵作就是他的手中之物,所以没有任何防备地伸手去抓他,但就在这时……
嘶,嘶,嘶!
冯仵作忽然拿出了个东西,对着他的脸猛地喷了起来。
黑衣人没防备,被喷了个正着。
液体带着一股草药味,没等她反应过来,头便晕了起来,“你……”
话没说完,整个人摔倒在了地上晕了过去。
冯仵作得意扬扬的站了起来,一脸嘚瑟地看着地上的黑衣人,“傻子,我没点准备,敢躺在这里等你上门?”
“还想抓我,想得美!”
嘚瑟完之后,冯仵作伸手去扯下对方脸上的黑面纱。
发现对方竟是衙门里的一个不起眼的衙役时,冯仵作叹气。
林末这女人成精了么?
还真被她猜中了,衙门里有对方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