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朕的事,由朕决定,可你看外面那班臣子的急切样,朕要是现在死了,他们能将朕摇活了,得写完诏书才能死。”
“父皇,大臣们亦是为了大郢着想,他们比谁都希望大郢江山稳固。”
“然后他们就能千秋万代地在大郢当人上人。阿瑀,你晓得朕的心思吧?”
“是,儿子知道父皇一直都想削弱世家的权力,将庶族官员扶植上高位。”
“那就好,你知晓就好。你也那般去做了是不是?”
“是,户部尚书廖滨唐是儿子的一次尝试。”
“你做得很好,做得比朕要好,朕都不敢如此大刀阔斧地做事。有时候朕回想一下过去,不是没有机会让朕去做,只是朕顾虑太多,最后作罢了。你莫要像朕这般优柔寡断。”
“父皇,没有您在前方的铺垫,儿子做不到那种地步,这都是在父皇主持下完成的事。”
“嗯,你会一直这么做下去吧?”
“是,儿子明白父皇的心思,儿子愿终生扶持庶族,平衡世家。”
皇上点点头,在病榻上一脸的落寞,叹道:“朕曾经觉得阿铮可当重任的,他比宗儿懂得压制住手底下的人,也比宗儿更善于决断,可是阿铮得了势之后,就跟他的外公靖勇公爵那样,谁都不放在眼里,嚣张跋扈,什么事都敢做,这样的性子,坐到了朕的位子上之后会是个祸害,朕不能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