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享受了一会儿萧洛的伺候,梁戚瑀才同萧洛说道:“这件事没那么快能定下来,你先别着急。起码也是等父皇能够上朝议事了之后再做决定的。”
“你可以做点什么吗?”
“我就正常办差事,别的事做不了太多,也不好去做,我不能表现得太急切。”
“照你这么说,事情不就已经在皇上心里定下了?”
“这个不好说,父皇肯定有他的想法,但不一定十分坚定。静观其变吧,看近来会不会发生什么事能让我做做文章。”
梁戚瑀那话说完没多久,宫里倒真的出了一件大事。淳贵妃不知怎的突然对皇后不敬,在众目睽睽之下对皇后大声辱骂,皇后亦不是一个肯吃亏的性子,当即让宫人拿下淳贵妃,要狠狠治她的罪,淳贵妃这才晓得害怕,在宫人的抓捕中疯狂挣扎,最终挣脱开宫人们的围捕,但不小心将站在一旁的皇后撞倒了。那一撞不得了,将皇后撞得双脚离地飞在半空中又啪嗒掉在地上,皇后摔得喊都喊不出来了。
经太医诊治过后,皇后此次摔得不清,撞到了腰背,要卧床休养三个月才可以下床走动。
淳贵妃闯了大祸,在皇上面前哭哭啼啼了一晚上,又在皇后床边跪了一天,恳求皇后的原谅。
淳贵妃和皇后之间的恩怨已经数十年了,谁也看不惯谁,可也正是因为不合的时间太久了,两人都习惯了,日常相处起来倒一直没有什么大问题。
皇上觉得此事奇怪,让人去问了当时在场的宫人们的话,宫人们说辞一致,都说今日皇后好心请淳贵妃去赏花,而淳贵妃娇蛮任性不识好歹,说皇后娘娘人老珠黄又没有生育,在皇宫里不会有几天好日子过了。皇上听到这里,大概知晓发生什么事了。
皇上很了解这两位陪了他几十年的女人,那些话的确是淳贵妃会说的话,但她没那么蠢,只会在心里头说说,不会大摇大摆去到皇后跟前叫板,而皇后不惜受伤让这些话传到他的耳朵里,亦是知道他了解淳贵妃,他一下子就能明白那是淳贵妃的心里话。知道和亲耳听一遍是两回事,只是知道还可以装作不知道,但亲耳听到了,就必须要有所行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