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要立谁为储君呢?
皇上没有表态,没有让臣子们在朝中议论过,也没有召见过哪位臣子,文武百官没有一个人知晓皇上的心思。
宫里的皇后和淳贵妃同样着急,趁着侍疾的时候打探过好几回皇上的口风,但都没有打探出半句话来。
萧洛更是急得不行,见不到梁戚瑀时每天往宫里送三回信问消息,后来皇上病势稍缓,梁戚瑀能够出宫了,萧洛更是急匆匆地扑过去瑾亲王府,问梁戚瑀情况如何。
“父皇暂时没什么危险了,我呢,辛劳半月,倒是觉得不是太好。”
“我不是问你身体情况,我是问你皇上有没有给你透露什么消息。”
梁戚瑀不死心,“可我很累了,我觉得我身体不太好。”
萧洛:“……”
萧洛无奈地去替梁戚瑀揉揉太阳穴,捏捏肩颈。
“有没有好点?”
梁戚瑀满意道:“好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