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皇兄那边必定全力推俞瑾阳上位,他被我用波月湖的事钉死了,动不了,三皇兄那边推荐的人是兵部尚书和刑部尚书,我建议的,而且我让周一胥暂时自命清高一下,和众臣之间都莫要联系,冷一冷他们,别让他们惦记。”
“那万一二皇子那边推荐了别的人而不是俞瑾阳呢?”
梁戚瑀耸耸肩,神情轻松,“那就随机应变。”
萧洛又琢磨了一下,突然皱眉道:“你怎么不是 和皇上一谈完话就来向我父亲求娶了?”
“萧姑娘,我那时正忙着为你贺寿呢。而且我也要等一等才知道父皇的心思,他越是冷着群臣,就越表明他想要选用两位皇兄势力网以外的人。”
梁戚瑀虽心思深沉,但毕竟不是神仙,做不到万无一失。梁戚瑀对于事态的判断因他要赶着去和萧圣竹面谈婚事而略微有些不够完善之处,例如他小瞧了官员们对前程的执著程度。
此时的俞瑾阳尚没有成为一只落水狗,相反的,他因曹丞相为了保他而不得不致仕一事深感气愤,对二皇子一党失去了强大的一员而极度警惕。
一个内心愤怒且强迫自己机警的人是会产生出某种不同于往日的力量的,而当这样的人将矛头指向周一胥时,文也好武也好,周一胥都差点被他戳死。
就在梁戚瑀还没来得及入宫请旨要给萧洛准备定亲礼之前,不知道两人婚事的俞瑾阳找到了萧圣竹,俞瑾阳虽知道萧圣竹已疏远了他,但觉得两人还没到决绝的地步,能够挽回一下。
俞瑾阳官职高,不会到萧府去,只下了帖子请萧圣竹到俞府议事。
萧圣竹不知俞瑾阳葫芦里卖什么药,但还是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