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瞧你夸得她如此好,朕却是不信了。”皇上调皮地向梁戚瑀挑挑眉,“有些人啊,你说好处吧,是有的,但似乎也没那么多,不知为何就是会让人莫名其妙地喜欢她,觉得她挺好。”皇上伸出两指点了点殿门的方向,“就像方才从这里出去的那个妇人,烦人,真的烦人,可朕这么多年来,都挺喜欢的。”
梁戚瑀笑着点点头,“父皇所言极是。”
但很快,皇上脸上的笑落了下去,“只是政事不可以光谈感情,你那二皇兄和他的母亲缠着朕时,求朕做事的心思太明显,这一点,就不太讨人喜欢了。”
梁戚瑀仍是笑笑,“二皇兄亦是关心朝局而已,父皇莫怪。”
“他们也关心,也不关心。阿瑀,你知道哪个人是他们没有推荐的吗?”
“儿子不知。”
皇上指了指梁戚瑀,“就是周一胥呀。”
“但周尚书曾指证前丞相,若是让他继任丞相,群臣会不会不满?若是言官弹劾周尚书为了铲除异己而致前丞相于不义,亦是不太好听的。”
“这有什么?他手里有罪证难道要藏着掖着帮曹丞相隐瞒吗?说出来才好呢,这是他的功,不是他的过。阿瑀,你要记住,言官的话为君者的确要重视,但不能都听他们,不然不就被他们牵着鼻子走了吗。”
“是,儿子谨记父皇教诲。”
梁戚瑀将那时和皇上的对话大致同萧洛说了一下,萧洛想了半晌,问他:“你怎么会有把握二皇子和三皇子不会推荐周尚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