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地方都是她根本涉及不到的,怎么会就依着她的想法发展了呢?
如果俞瑾阳的动作不大,为什么皇上会知晓,又是什么让皇上决定在朝中言明此事,若说是三皇子告知了皇上,可在她上一世时,三皇子对俞瑾阳的做派明明是忍了下来的,总不能她转世了,三皇子就变成了爱告状的人。
更要紧的是,皇上的口一开,不管立储是否已经在议,两位皇子之间的暗斗都会成了明争。萧洛回忆过去,在她十七岁嫁人时,储君之争还未如此紧张,亦即是说,这一世的斗争提前了。萧洛心里没底,不知这会给她的命运造成怎样的影响。
萧洛兴冲冲地出门,眉头紧锁地回家,扶她上下车的沁儿不禁多看了她几眼。
“姑娘怎么了?俞公子惹您生气了吗?”
“没有。”
“怎么没有,我家姑娘见过俞公子之后都不笑了。不像六皇子,姑娘每次见完六皇子都是笑着的。”
萧洛顿了一下,忙道:“别胡说,你这话可千万别让父亲听了去,不然我就惨了。”
千秋节当天,父亲和母亲早早就要入宫跪拜皇上皇后,而后留在宫内,直至寿宴结束方可出宫回家。
萧府今日没有长辈在,身上没有公务的众位子女们都往外跑。上午京中主干道上摆了花街,安排了巡游,万人空巷,好不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