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洛夸张地皱着眉,叹道:“哎呀,这可怎么办呀?皇上说的话重不重呀?”
“妹妹莫怕,圣上斥父亲的是怠慢皇子,话不重,父亲能解决的。”
怠慢皇子?萧洛想着这罪名也不大,皇上竟是留了情。
“俞伯父怎么说?”
“父亲说无妨,圣上不会为了此等小事怪罪于他,只要之后好好做便是了。”
“俞伯父有怪你吗?”
“怎么会呢,父亲怪我做什么,我拢共只在父亲面前说了一句要不卡得紧一些,就没有其他的了。”
萧洛回到马车里,隐约感到一丝意外。俞城安胆小,自是不会将她的话全都跟俞瑾阳说,而俞瑾阳溺爱长子,也不会追究俞城安的过错,她在这件事里,成功隐藏了自己,却又好似并未起到什么作用。
但此时她的心仍被兴奋占据,她知道了自己是能够做到的,事情真的发生了变化,与前世的模样有所不同了。她希望从这一件小事开始,往后的路皆有改变,小的改变汇聚成大的改变,从而让她走上完全不一样的道路。
待萧洛的激动劲儿过了后,她又觉得不对了,这么大的一件事怎么会因为她的三言两语而改变,应是还有哪个关键被她忽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