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比如,他说着一口潭州话,看上去是货真价实的南边人,却能在短短三天之内,找到关外的胡姬当师父,学会吹笛子。
“这些都能够说明他跟外族有渊源。”
梁郅不由自主的附和点头:“没错,不管他过去装的有多么像,总归还是会留下些破绽。看来姓徐的不但跟翼王府有关,恐怕还跟翼王府关系甚大。
“不然他年纪轻轻,身边怎么会有那么多杀手?有那么多人替他办事?
“只是我却仍不明白,如果他是翼王府内重要的人,他又为什么会有个祖籍在南方的父亲?”
“如果他们用来暗中联络,或者说用来发号施令的是翼王府的牌子,那他的身世自然还有可疑之处。”
“可你说他会说潭州话,”梁郅道,“如果他不是潭州人,没有一个潭州的父亲,他怎么可能会说当地方言呢?关键是,为什么偏偏是潭州?”
这一席话问得傅真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梁郅问的每一个问题都值得深究。
她跟徐胤在一起那么多年,徐胤一口潭州方言说的十分地道,这是毋庸置疑的,当时军营中许多潭州籍的将士都可以左证。
那么他没有在潭州长时间生活的情况下,就必然得有一个说潭州话的亲人长时间影响他,如此才能够做到。
所以,如果徐胤是大月人,跟潭州的渊源又是怎么生起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