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下想破脑袋都想不出原因,那人没有开口跟我们说过一个字,也没有打过任何交道,自然,手下也绝不可能见过他。
“在与周谊接触的时候,没有露出过任何破绽,连周谊都没有怀疑我们的来历,我相信他是绝对看不出来我们是来自护国大将军府的的。”
蒋林他们的眼里充满了浓浓的疑惑,回想到离开之前的那一幕,至今觉得不可思议。
那天夜里如果不是徐家那个家丁出现的及时,就算这些东西送到了傅真手上,他们也必然要有所损失。
“这么巧,也是火烧过啊?”
傅真喃喃地说了这样一句。
蒋林道:“还有谁曾被火烧过?”
傅真深吸气:“我就是感慨一句,不是一定在说谁。”
完了她抬起眼来:“你们这一路辛苦了,先回去好好歇着吧。兴许到了夜里将军回来,还要找你们过来问话。”
三人拜谢下去,梁郅立刻绕到傅真旁边坐下:“姑姑,你怎么看这个事情?姓徐的他怎么会跟大月国的皇族有关?”
傅真定定望着前方,目光深深:“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你,但有了这块从徐家拿到的牌子,有些事情却能说得通了。”
梁郅顿了下:“比如呢?”
傅真吸气:“比如,他明明说他是潭州人,却出现在距离潭州数千里之遥的西北战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