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云洲听见傅闻之的话,微微一顿。

朋友?

就只是朋友?!

只是朋友就这么大张旗鼓?

短短一句话,把裴云洲的cpu都要烧干了。

又是转学,又是找妈妈解决,就只是为了交一个朋友?

那你这个朋友交得还挺虔诚的。碶

裴云洲想是这么想,但没有说出口。

甚至觉得自己这个从小到大都不讨喜的侄儿,现在有点可爱。

傻得可爱。

少年时期的感觉难道就是儿戏,就是一时兴起了吗?

裴云洲不这么觉得。

人在意识到自己是独立的个体,可以和另外一个完全不同的个体平等对话,平等沟通,并且确保自己可以活在这个世界上的时候,其实就已经是一种建立关系的前置了。

但裴云洲并不想点明。碶

感觉傅闻之也没有想象中的那么聪明,甚至和棠莞一样,有些笨拙,也有些迟钝。

傅闻之见裴云洲也没有说出什么重要的话,就挂掉了电话。

他的休息室在棠莞的对面,只要开门就能看见棠莞的房间。

但他什么都没有做,只是打开电脑,开始工作。

他已经完成第一步了。

他已经来到棠莞的身边了。

他有很长的时间可以观察糖糖,理清自己的思路。碶

不需要太急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