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的温文尔雅,在他喝下酒的时候,就已经消失殆尽了。碶
裴云洲擦了擦嘴角,慢条斯理地说了句人话:“糖糖看起来不像是个会早开窍的孩子。”
这句话算是点醒了司淮。
是了。
糖糖是个不怎么在意爱情的孩子。
喜欢这样的情绪,在她看来就是亲情和友情。
爱情这种东西,她从来没有想过。
只要没有人故意去她眼前点明,估计到了二十岁她都不会反应过来。碶
她的心中装了太多事。
有家人,有目标,有学业,有很多在意的人……
以至于有些事,她就会下意识的忽略。
司淮松了一口气,把自己面前的酒也喝了。
等司淮离开之后,裴云洲才拿出手机,给其中一个电话号码打了过去。
很快就接通了。
裴云洲嘴角挂着斯文败类的笑意,嗓音还有些沙哑:“我亲爱的侄儿,司淮对你很不满意啊。”碶
电话那头的傅闻之没有生气,只是轻呵了一声,没有说出实质意义的话。
裴云洲就是想要逗一逗这位天之骄子。
毕竟能看见傅闻之吃瘪的机会,那是少之又少。
“怎么?你不信啊,人可嫌弃你了。”
傅闻之没有把裴云洲的话放在心上。
他的手指轻轻地点着桌面,声音一如常态:“他不敢限制糖糖的交友。”
“所以我会和糖糖成为朋友。”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