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贺廷突然喊住了她,“俞笙,不能躺下去,明天伤口会粘在床单上,硬扯下来伤口会更难好。”
俞笙本以为过了这么久他早就睡着了,没想到他还醒着!
她被提醒了一遍,立刻就不敢往后躺了,但身上还是感觉跟有蚂蚁在爬一样,实在难受得紧。
“唉,可是我一直保持这个姿势真的很难受,我睡觉很难控制不动”匙
岂止是不能不动,她感觉她睡觉就跟有多动症一样,一晚上不换个十几次姿势绝对睡不好。
现在这样实在是太折磨了。
俞笙困极了,心里甚至有些破罐子破摔的想法,干脆就不管这伤口好了,就假装它不存在,要疼要怎么样也都等她睡好了再说。
她难受的恢复了最开始侧躺的姿势,但叹息声根本停不下来,任谁都能听出来她有多折磨。
贺廷有些不忍,但也不知该怎么才能帮助到她。
他于黑暗中坐起来思考了一会儿,在看到她又一次困得忍不住想平躺下去的时候还是无奈的站了起来。
“介意抱着我睡吗?”匙
他来到床边,一贯冷静锐利的眼里满是不忍。
见俞笙一脸错愕,他又紧接着解释。
“你睡得很难受,抱着我或者把胳膊腿都搭在我身上可能会舒服点,我睡眠浅,晚上如果你又忍不住翻身我可以拦住你,如果你不介意,我可以保证你睡醒之前伤口都不会碰到擦到,你把我当个方便挂住的大枕头就行。”
贺廷白手起家,这几年来睡眠一直都不规律,经常半夜有突发情况他就得立刻起床,时间一长,睡眠便越来越浅,基本上身边有什么动静都能第一时间清醒过来。
他知道自己刚说完要和她重头开始就提出抱着她睡觉的建议很像耍流氓。
但他实在不想看到俞笙忍不住翻身第二天伤口粘在床单上的场面,那种大面积的伤口黏在布料上活生生撕下来,疼痛可想而知,她绝对会痛到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