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笙的语气稀松平常,好像只是在安排一件很寻常的小事。
可她昨天的行为分明是不太想他回家睡觉,甚至连把房间让出来这种事都做了出来。
贺廷有点不太能理解她的心思,但还是有点惊喜。
“好。”
他没再多说,很快动作麻利的地铺再次铺好。
只不过今天跟昨天不一样,地铺上的床单和被单都是他自己的,没有软乎乎的床垫,也没有滑不溜秋还带着香味床单。
普普通通的棉布床单,躺上去直接就心如止水了。匙
但贺廷一点也不失望。
相反,他觉得俞笙能主动接受他同睡一间房已经能代表很多东西。
比如她并非跟他想的那样讨厌他,甚至还开始心疼他了。
这都是好的反应。
他喜欢她的这些反应。
俞笙睡觉不是很老实,一直让她保持同一个姿势睡觉实在太困难,明明没有哪里不舒服,但她干巴巴的侧躺了一会儿便感觉浑身上下好像有蚂蚁在爬一样,特别想换个姿势。
她悄悄挪了一下,想试着稍微往后躺下去一些。匙
可只是稍一不注意,伤口便蹭到了枕头上。
俞笙意识到药膏可能被蹭掉了一点,心中懊悔的同时又感觉躺下去一些之后真舒服。
矛盾了好一会儿,她又忍不住还想往后躺平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