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既招惹了我,我便赖定了你。哪能由你轻易甩脱?”
孟舒澜将下颔抵在她颈窝,痴痴地低语。
喑哑的嗓音,混着胸腔闷闷的混响,搅在纷乱急促的心跳里,像一根羽毛抚过心尖,挠得人心酥酥地痒。
晏清迟疑着,轻而僵硬地抬手,缓缓地回抱着孟舒澜,学着小时候母亲哄她的举动,轻轻地在他背上拍了拍。
孟舒澜脊背一僵,倏尔收紧了手,将人圈得更紧了几分,好似要将她整个揉入怀中一般。
从未与人这般亲近过的晏清整个僵住,虚虚环抱着孟舒澜的手僵直着,不知该落在何处。
她本是最忌讳被人近身的,但此时听着紧贴的胸膛里传来的坚实而又急促的心跳,却意外地觉得心安。
僵直的手轻轻地落在孟舒澜背上,满耳皆是纷乱的心跳,晏清一时也分不清这杂乱的心跳,分属于谁。
翌日,有两件事传遍了整个军营。
一是孟大元帅估计是余毒未清波及了脑子,见谁都是一脸春风得意,却不知他笑得实在傻气。
二是伤势见好准备开拔返回北疆的小将军染了风寒,不得不延缓归程。
值得一提的是,孟大元帅昨日夜里也染了风寒。
更值得一提的是,不止一人看见这两人站在城楼上,吹了半晚上的风。
可惜的是,有红妆和随影两个站岗的,他们只远远地看了一眼,乌漆嘛黑的也没看明白个什么。
但架不住大家能猜啊!
第233章 喜忧参半
关于孟舒澜与晏清到底在城楼上说了什么,整个营地中什么样的版本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