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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自己印象里,他总是笑着,很少变过脸,更遑论落泪。

晏清不确定是否是自己哪句话说的不对,触及了他的伤心之处。

她不确定。

在她的认知里,若非生离死别,无力回天,应当没有什么是值得人落泪的。

便是遗憾,也终归是件常事。

人生就便是充满遗憾的。

晏清想不明白,但她觉得有些话,确实该是说在前面的。

“孟舒澜,我不知道自己对你的割舍不下,是否就是与你等同的情感。若是……”

“无事。”

晏清话未完,便被孟舒澜猝然打断,“五年我都等了,再多等些时日也没什么分别。只要你还肯让我留在你身边,只要我还能留在你身边,总有一天会等到你想明白的。”

“所以,能不能,不要撵我走?”

低沉的声音响在颈侧,带着些微的沙哑,近乎哀求。

可这哀求来得没有道理。

“我撵你就走吗?”

晏清闷声闷气地反问,觉得他这话问得让人心生不悦。

孟舒澜明显怔愣了一下,旋即却越发拥得紧了,低低地痴笑:“不走。”

他早就走不掉了。

但若她真的厌烦见到自己,他怕是也不敢到她身边招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