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洪巩是认定了孟舒澜对自己有意,而自己却是个知晓了别人的情意,还一边吊着别人,同另外的人好的人渣。
晏清是真没想到自己两辈子加起来活了三十几年,有一天会被成为话本子里玩弄人感情的渣渣。
对于洪巩丰富的想象力,晏清有一种深深的无力感。
事实上,每一次对上洪巩,她都有这无力的感觉。
自知自己无法打破洪巩的固有思维,也无法跟上她的思维,晏清索性不再顺着她的话,反问了一句。
第51章 家母未归
“洪姨,您觉得以我如今的处境,我有心思关注儿女私情吗?”
晏清指尖摩挲着茶杯,低垂着头反问洪巩。
洪巩不以为意地饮着茶:“你如今什么处境?我又不是你,怎知道你有没有心思儿女情长?我只是提醒你一句罢了。莫要坏了你爹的名声,叫人说好竹出歹笋。”
洪巩的话带着高高在上的长辈的指教,不屑,冷漠,却让晏清头一次感觉到了轻松。
比起初见时洪巩自来熟的热情,此时洪巩这以过来人、以长辈的身份的指点时的漠然态度,反倒更让晏清自在。
她和洪巩本就是总共只见过两面的陌生人。
洪巩对她的所有好感,不过是来自父亲。
自己,只是她移情的对象罢了。
当自己同她心中的父亲有出入,甚至是玷污了父亲在她心中的形象时,自己就是一个可恶的陌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