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清看着突然气闷的洪巩,无奈苦笑。
她该不会是看着孟舒澜,就想起当年的自己,情感带入,所以觉得孟舒澜对自己有意,然后想撮合自己和孟舒澜吧?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孟舒澜跟她哥可是拜把子兄弟,算是她义兄,怎么可能会对她有意?
这不合礼数。
也不知道是不是洪巩的情绪影响,晏清甚至很是认真地回想了一下自己和孟舒澜的相处,确实没有什么让她觉得他对自己有意的举动。
明明就是些她哥也会做的事。
只是比起哥哥这个上司,对于孟舒澜这军师,她使唤得还挺不客气的。
想到此,晏清不禁有些尴尬地捻了捻指尖。
总觉得自己好像在欺负老实人。
晏清难得反省一次,却又被洪巩打断:“不过我还是要提醒你一句。”
晏清抬眼看着瞬间变得疏离的洪巩,被带偏的思绪也收拢了来:“您请说。”
洪巩上下看她两眼,一瞥窗外站着的影子,语气冷淡了不少:“你既然喜欢这一个,那就要把话给人家说明白了。别吊着别人,令人厌恶。”
说着这话,洪巩的表情也冷了下来,可见是真的厌恶玩弄别人感情之人。
看来爹当年拒绝的挺干脆,反而得了她欣赏,没怨恨上他。
晏清瞧着洪巩的神色,有些头疼地按着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