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竹派去的暗探竟然查不出程修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这可就奇怪了?
容华公主思考了一会儿,吩咐红菊研墨,她要给冷竹回信。
这天,程修从国子学出来,身后的同僚汪颂今忙喊住了他。
“汪兄有何吩咐?”程修回头拱手一礼。
“不知程兄有没有闲暇陪在下去喝两杯?”汪颂今伸手搭上程修的肩,一副哥俩好的样子。
“这……”程修本身就不热衷饮酒作乐,正为难之际,汪颂今却只以为他是客气假意推辞,连忙扣住他的肩头,笑呵呵地挽着他往前走去。
“愚兄带你去个有趣的去处。”
他兴致冲冲的话飘散在风里。
直到月挂柳梢头,程修和汪颂今在酒馆里喝的酩酊大醉。
“程兄,老哥见你这几日闷闷不乐的是为何啊?”汪颂今推了扑在桌面上的程修一把,大着舌头关切地问道。
程修揉了一下眼睛,发觉眼前的汪颂今竟然出现了重影,他不由得摇了摇头,只觉得脑袋更加昏沉。
说起此事,他心里涌现无尽的屈辱,未语竟先嚎出声来。
“我自以为娶了个才貌双全的妻子,对她无比爱惜,日日与她吟诗作对,琴瑟和鸣……”
说到此处,程修只顾着嚎哭,再也不愿说下去。
“这不是很好吗?夫妻恩爱,实乃幸也!程兄还有什么值得悲伤的?”汪颂今不解地问。
哭声戛然而止,程修脸上愤怒至极,怒道:“谁知她早有了心上人,是迫不得已才嫁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