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修鼻尖闻到她身上飘来的淡香,心头一阵悸动,却是忍了又忍,俊脸覆上寒霜,冷硬地回道:“有劳娘子挂心了。”
他如此态度,令樊若淳有些心灰意冷,故作轻松姿态,“夫君若是在外头有什么?可以告诉我,我不是那种善妒的,出嫁之前,母亲就叮嘱过我,男子三妻四妾是平常事,让我一定要看开……”
她越说越小声,说到后面,被程修黑如锅底的脸色给吓得倒退了一步。
她一脸惊慌茫然的样子,完全不知自己哪里说错了?
“谁跟你说我要纳妾了?”程修气的咬牙切齿。
“难道不是?”樊若淳疑惑地问,发觉程修的神情变得更加严肃可怕,她身形不自觉地抖了一下。
“养外室可不行的……”她虽然慑于程修的威势,该规劝的话她还是一定要说的。
程修气极反笑,“这是不是所谓的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樊若淳皱眉,不明白他怎么就说到了这份上?
忙道:“夫君在说什么?男子娶妻纳妾人之常情,可养外室是万万不能的。”
程修见她还在纠结纳妾和养外室的不同之处,感觉再跟她多待一会儿,自己就要吐血身亡。
“娘子早些休息吧!我回书房睡去。”程修气狠狠地说完,不顾樊若淳一脸未尽之言,立即转身离开。
“我这是说错话了吗?”樊若淳自言自语着。
画屏捂着脸不愿见人,只怪自家小姐感情这一块开窍的晚,好不容易盼来了公子,却是留不住。
画屏不由得哀叹一声。
第124章 我没有乱说
华清宫里。
容华公主收到冷竹的信笺,不由得蹙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