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哪看出来的?”王新凤问。
李甘道:“我花功夫,从那位大队长那里得了不少消息,他说孙母确实和他不清楚,还告知了些孙母的习性习惯,以及身上的痕迹标志给我。”
“我回来后一一做过对比,很确定,就是孙母无疑。”
“所以我判断孙母是真的,又因老太太说他们母子很少说话,甚至不说话,也不叫妈,所以猜测,孙亮是冒牌货。”
“但有一点想不通,不对劲的到底是孙母还是孙亮。如果是孙母的话,但她的生平,并没有任何可疑之处。”
“也就是她拿着钱,带着儿子跑路后的一个月,存在疑点,她从老家到帝都,有一个月的空白期。”
“这一个月要改变她的能力,做一个暗线,好似不太可能,毕竟她是土生土长的乡下人,大字不识一个,品性还有些恶劣。”
“但如果是孙亮的话,好似更不可能,十年前,他才五岁,五岁的孩子,就成为了暗线,这是不是有些匪夷所思?”
众人认同的点点头,确实,五岁,五岁还流着鼻涕玩泥巴呢。
榆枝却猛然想起多年后,出现在榆成波身边的孙亮。
阴狠毒辣,拥有二十来岁青年不该有的深沉。
早慧这个词,并非是简单的夸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