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害怕钱留不住,也害怕孤儿寡母被人欺负,无处落脚,所以花光所有钱,弄了个容身之所。”

“这份说辞我去调查过,甚至孙母说的老家也去过,确实有这么个人存在,大至上是没有问题的。”

“我还拿着母子俩的照片去问过,母子俩老家的人对他们记忆有些模糊了。”

“孙母嫁去孙家湾六年,长得敦实黑胖,和现在相差甚远,村里人认不出,就是觉得有点像,不奇怪。”

“而孙亮,女大十八变,也适用男孩,五岁的孩子和十五岁的孩子,天差地别,长得认不出来了也很正常。”

“可有一点很奇怪,老家的人说,孙母是个火爆性格,丈夫是被她逼着去挖矿,给埋矿里死的。”

“赔偿款本来还有公婆一份的,但她一分没给,还伙同和她不清不楚的大队长开了介绍信,带着钱跑了。”

“而且孙亮那时候白白胖胖的,是个有些憨的傻小子,十年过去了,长高了,瘦了,可这张脸,却是陌生得很,尤其是和他们看着长大的,孙亮他爸完全不一样。”

“孙亮小时候,大家还都会说这孩子像是和他爸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一样,那时候孙母的风评就不太好,因着孙亮的长相,孙父才没有起疑。”

“至于那位大队长,我瞧了,是不太正派。”

众人听得认真,饭桌上只有李甘不急不缓的声音。

完了王新凤一头雾水:“啥意思,就是说这母子俩是个冒牌货?”

李甘笑道:“孙亮可能是个冒牌货,孙母不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