瘦猴捏着鼻子把袜子递给桑大壮,嫌弃得不行:“壮哥,你也说说咱闺女,好歹是个女娃,袜子常换洗啊,这味,比我们这些大老爷们都冲。”

桑大壮好似没听到,单手撑在车窗上,看着后退的山林,不知道在想什么。

瘦猴耸耸肩,把臭袜子塞在椅子底下,拍拍前边开车的兄弟:“跟紧点,别跟丢了。”

“放心猴哥,就这一条路,丢不了。”

货车摇摇晃晃开了两个多小时,就在桑叶要睡着的时候,停了下。

桑叶眼皮子跳了跳,听着车厢门打开的声音,随后他们几个孩子,又跟货物似得被拎了下去,然后被扔进了一个又黑又冷的地窖。

头顶,厚重的铁板哐当一声盖上了,地窖越发黑沉,里面早就关了些孩子,铁板一关上,那些孩子就开始呜呜低哭。

桑叶摸索着站起来,伸手探了探头顶的铁板,还差大半截才能碰到。梯子被收走了,即便打开铁板,他们也出不去。

又到地窖边缘摸了摸,地窖是个大肚的瓶子状,踩着边缘爬上去的可能也灭了。

桑叶痞气的摸了摸下巴,想困住你叶子姐,做梦。

“叶子姐,叶子姐。”

就在桑叶思考怎么出去时,衣服被拽了,还有特别狗腿的讨好喊声。

桑叶愣了愣,还有熟人?

黑漆漆的,瞧不见,只能靠猜:“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