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算是靠吴全山吃饭,吴全山都这样说了,他们也没什么好说的,将人扔进车厢,再把这里的痕迹都清扫干净,四人都坐上车离开。

桑大壮的人在暗处招招手,一辆车不远不近的跟着离开。

桑叶在车厢里龇龇牙,动动手脚,小本本上,又给这些人记上了一笔,竟然敢扔她,等着。

环视了一圈狭小封闭的小车厢,黑漆漆的啥也看不见,还有一股难言的气味,到处冷冰冰的,比冰坨子更冰人。

桑叶撇撇嘴,真缺德,这么冷的天,也没说弄床被子,他们好歹也是可以卖钱的货不是。

用脚踹了踹车厢门,可以踹开,这会倒是不用。

转身蹭到车门处,眯着一只眼睛从缝隙里往外瞅。

这地她来过,是一条穿插在山林间去往县城的小路,平时没什么人走动,杂草丛生,难怪这么颠,肺都快给她颠出来了。

也不知道她爹有没有来找她。

想到桑大壮最近看她的眼神,桑叶有些委屈难受,还有些自责。

老成的叹了口气,在身上摸了半晌,脱了一只袜子下来扔外面。

她坚信,爹虽然生她的气,但不会不管她的。

扔完袜子,往里退了两步,摊开手脚躺下了,也不知道这群缺德鬼带他们去哪。

车子离开后三分钟,有一辆货车经过。

瞧见袜子停了一瞬,捡了袜子又继续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