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到底是因为什么晕倒的?他现在又在想什么?

安宁猜不到,也不敢问。

安宁沉默一会儿,低声道:“好,我等会儿去给你做。”

安宁是会做饭的,那些年在齐家被当成佣人使唤,生活上很多事情都要靠自己。

给沈御唐吹干头发之后,安宁下楼去做饭了。

安宁出门后,沈御唐那股虚弱的模样消失,变成了暴虐。

沈御之阴鸷的语气道:“哥哥,你想拉着我一起死吗?”

沈御唐的声音都像是被凉水泡过一样,冰冷的道:“我说过,让她自己选,你竟敢威胁她。”

停顿一瞬。

沈御之语气中的戾气更重:“哥哥,你说过,我们互不相干!只要我不伤阿宁,你就不干预我的事,其他人是死是活有什么关系呢?你是在嫉妒阿宁戴着我的红宝石,还要送我手绳吗?”

“呵,威胁也是一种伤害,我不允许任何人伤害她,包括你我。”

沈御唐人格的分裂更严重了,因为安宁坚定的认为他们是两个人。

如今这种分裂,严重到对方所做的事,他们都不一定能完全的感知了。

沈御唐是在拿到那条手绳的时候,记忆中才闪过沈御之威胁安宁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