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人想要剥下他的衣服。

而她此时正在做这种事,她脱下他的衬衣,紧张中,碰到了他的胸口,碰到了他的腰,安宁把睡袍塞到沈御唐手中,惊慌得像只小兔子一样出门。

安宁跑出门,大口的呼吸着,她去下楼的厨房兑了一杯糖水,又快速回去。

上楼,就看到浴室的门开了,换好衣服的沈御唐正从浴室里出来,安宁放下手中的糖水,连忙上前扶住沈御唐。

把他扶到床边,再把糖水递给他。

安宁低声道:“你低血糖先喝杯糖水,我一会儿联系宋景,看需不需要吃药。”

安宁说完,自然而然的找了吹风机,给沈御唐吹干头发。

沈御唐照顾过她很多次,她还是第一次照顾沈御唐。

柔软的短发缠绕着指尖飞舞,安宁觉得他的头发很舒服,她下意识的轻轻揉了揉沈御唐的脑袋。

沈御唐端糖水的手都微微一抖,他喝完糖水才道:“不用联系宋景,宋景现在负责公司的事,我身体的问题已经另有医生负责了,明天我会让我的医生过来,我现在只是饿了。”

“我让张叔给你做吃的。”

“我想吃你做的。”

沈御唐的声音很轻,像是在喃喃自语,在吹风机声音的掩盖下,几乎要听不清。

但安宁听到了,她觉得心情无比复杂。

因为那条手绳的事,她紧张得连夜赶回,可对于那条手绳的事,沈御唐提都没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