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骏驰眼里有心疼,有自责:“都怪我太小了,不能上班挣钱帮二姐,要二姐这么辛苦,每天早晨五点来钟就得起床,
然后乘坐好长时间公交车才能到厂里,一天光来回路上,想想都好辛苦。”
棉纺厂的分厂距离魏秀清现在住的继父家确实挺远,这么说吧,冯家在城东,离棉纺厂总厂最多二里地,可距离位处城西的棉纺厂分厂,不用多计算,就能知道路程是远是近。
“好,咱们就在二姐厂子附近租房子,等咱们住进新家,二姐上班,你就重新回学校上课……”
“二姐你忘了,学校已经好久没开课啦。”
“总会开课的。”
“那二姐到时还得给我办转学。”
“嗯,是得办。”
“二姐……那你说咱妈会让咱们搬出去吗?”
魏骏驰有些不放心地问。
“在咱妈心里,咱们就是累赘,你尽管放心,只要咱们提出要搬走,她绝对不会阻拦的。”
说出这话,魏秀清不自主感到一阵悲凉。
她至今都想不明白,为何生他们姐弟三人的母亲,他们的亲妈,不喜欢自己的孩子,独独喜欢一个没血缘关系的外甥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