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她仔细想过后,打消了到农村插队做知青的念头,且每天一大早出去,留意哪个工厂招人,许是她运气好吧,经过半个来月的东走走西走走,终于被她撞上大运,看到棉纺厂新开办的分厂正在招工,没多想,她便报名参加面试、笔试。
普通工人不需要笔试,但起码也得识点字,完完全全的文盲,连报名资格都没有,而她报名不是当普通工人,
是工会干事,这就需要在面试成功后,再进行笔试考核,如果通过,自然被录用。
幸运的是,她面试合格,笔试亦合格,从而顺利拿到自己想要的工作岗位。
对此,她妈丝毫没为她感到高兴,反倒给她唱衰,说她干不了两天就得被厂里辞退,那一刻,她心里特别难受,但却没有气馁。
事实上,她工作至今,不说给厂里做出多大的贡献,但也从未在工作中出过岔子,然,她妈依旧没为她感到高兴,就好像她是个不相干的人。
这于她来说,难免有些失落,不过,让她高兴的是,每月领到的工资都被她自个装着,不是她不想上交,是她妈压根看不上她那点钱。
现在回过头想想,魏秀清只觉她妈对她唯一的好,就是没有要她的工资。
“二姐真要在外面租房子住?”
魏骏驰双眼圆睁,目中神光又亮又兴奋。
“嗯,二姐明个中午下班就去看看哪里有合适的房子往外出租。”
捏捏弟弟尚未褪去婴儿肥的脸儿,魏秀清微笑着回了句。
“那二姐就在你们厂子附近租房子吧,这样你上班方便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