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培训名额仅有一个,人选自然是永安爷这位赤脚大夫,结果就因永安爷的推荐,孟大队长不知是怎么求的上面,
竟然多要出一个名额,这便罢了,关键是孟大队长没起私信,将名额给自个闺女,反倒给了舒颖,说实话,这不仅让舒颖感到满心复杂,就是孟三魁夫妻和孟乔,皆挺意外。
完成三个月的培训,通过行医资格考核,拿到行医资格证,舒颖和孟老大夫按照大队上的安排,
在大队部闲置的两间房里开了个诊室,日常专门给孟家屯和附近几个屯子的人看病。
这是上面多给孟大队长一个培训名额提出的要求。
对于大队上的安排,舒颖没意见,不过,她一般都是给孟老大夫打下手,除非孟老大夫忙不过来,才帮着给病人看诊。
现如今是十一月底,舒颖平日除过前往大队医疗室上班,周末但凡有人请做席面,她照旧接下,毕竟没人嫌钱多,何况闲着也是闲着,给人做席面又累不到哪去。
这不,明个有户人家给儿子娶媳妇,请舒颖前去家里整五桌席面,对方开口就出五块钱,舒颖没理由拒绝。
“姐,明个大清早可别忘了叫我,要是被我知道你和爹偷偷走了,我回头哭给你们看!”
孟乔下炕,跟在其父身后准备回他自个屋里睡觉,眼看着人已走到房门口,却突然顿住脚,回头看向舒颖,鼓起腮帮子,眼睛里写满执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