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孟老太太,这位是妥妥的扶兄魔,自从年轻时嫁进老孟家,可没少拿夫家的东西接济娘家。
时间如流水,舒颖没再被孟老太太和孟梨花祖孙二人找麻烦,日子过得顺心舒适,一晃眼便是好几个月悄然流走。
期间,舒颖有给人诊脉看过病,这是上门来的人要求的,说不管能不能把病治好,都不会怪到舒颖头上,但舒颖还是建议病人去找屯里的赤脚大夫,不过,她有跟着病人一块去,请那位她跟着孟乔叫永安爷的赤脚大夫分别为病人搭脉,道出病症,开方子抓药。
不是舒颖不自信,是她谨守行医尊则,免得落人口实。
她的谨慎,被她唤作永安爷的赤脚大夫看在眼里,后来,舒颖又被人接连求上门看病,同样的,舒颖没有独自接诊。
直至七月初,孟大队长通知舒颖前往县医院开办的培训班培训,且叮嘱舒颖好好学习,只要通过为期三个月的培训,
通过县里举办的行医资格考核,拿到行医资格证,就能正式给人看病,同去的还有屯里那位上了岁数,她唤作永安爷的赤脚大夫,
也是到这时,舒颖方知,永安爷其实也没有行医资格证,只不过家里祖祖辈辈行医,又在孟家屯居住年份不短,
大家有个头疼脑热的,习惯成自然找上门求诊,另外要说的是,舒颖在县医院培训一段时日后,
偶然间得知是永安爷向大队长推荐她到县医院培训,闻知这个事儿,舒颖心里挺复杂。
孟大队长虽是她大伯,但有孟梨花那件事在中间,舒颖着实没想到孟大队长会毫无芥蒂,从上面多要了个培训名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