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前正好是周六,那天他下班回屯子的路上,见一姑娘躺在路上昏迷不醒,上前一检查,发现姑娘头部受伤,浑身沾满泥头,
还有身上打满补丁的棉外套破了不少口子,当时他就想着这姑娘八成是从山坡上滚下来的,结果他抬眼朝就近山坡上扫了眼,正如他所料。
顾不得多想,他探了探小姑娘的鼻息,发现人没死,继而忙将这小姑娘背回家,让婆娘帮着给小姑娘拾掇拾掇,他则快步出门,请屯子里的赤脚大夫来家里给小姑娘诊治。
随后,他从永安叔,也就是屯子里的赤脚大夫口中得知,小姑娘身上倒是没什么伤,但头部有受过不止一次撞击,
脉息还算平稳,可人要醒过来怕是需要三四天时间,至于醒过来后有没有什么后遗症,这得另说。
他懂,这人醒了,才能知道脑子有没有问题。
“我没说不信,我就是想着卫生院的大夫到底专业些,而你既然把这小姑娘背到咱家,那咱就得为小姑娘负责,
好好给她瞧瞧,要不然,咱总不能眼睁睁地看着小姑娘一直这么昏睡着。”
“你别误会,我明白你的意思。”
孟三魁生怕婆娘生气,忙说软话。
“我又不是小性子,动辄就生你的气,再说,咱们过日子都这么些年了,你还不了解我吗?”秀玉嗔眼男人,定定地盯着躺在炕上一动不动的女孩儿好一会,低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