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这媳妇儿进门多年一直不见有孕,且从不下地,孟三魁的娘老子一气之下,将这个三儿子单独分了出去。
以免一个病秧子将整个家给拖累了。
秀玉身子骨不好,孟三魁一个月起码得抓两次汤药,供媳妇秀玉服用,尤其是这每抓一次汤药不便宜,
哪怕孟三魁在镇上的国营饭店月月能领工资,这一个月两次汤药买下来,工资起码得花去三分之一。
再有就是,孟三魁两口子没挣工分,仅靠孟三魁的工资和孟三魁一人领的公粮过日子,生活算不上紧巴,却也没多宽展。
十四年前,孟三魁终于抱上儿子,只不过儿子体质似娘,长到现在,模样虽俊俏,高高瘦瘦,却给人明显的病态感,一看就不是能干重活的。
为了让妻儿日子好过,有钱喝汤药,孟三魁在正常工作时间外,偷着接私活儿。
如哪家办红白喜事等需要人掌勺的,只要是在周末,孟三魁必接活儿,用赚来的外快补贴家用。
总之,孟三魁一家三口,在孟家屯是个很特殊的存在。
“那你可得记牢了,免得小姑娘一直躺着不动遭罪。”
秀月柔声叮嘱。
“其实永安叔虽说是赤脚大夫,但医术在咱屯子和附近几个屯子里都是有口碑的,永安叔既然说这闺女差不多三四天能醒过来,我是相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