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误会,肖定山自然该死,只是我觉得他与孙侍郎这事还有的查。”燕逸然说道。
此话一出,顾珩煜更能确定孙侍郎一事与燕逸然牵扯极小,甚至肖定山说不定都不是他的人,他背后的主子另有其人,否则燕逸然不敢让这件事查下去,他怕是还不知道肖定山在大理寺话里话外都是在把罪责往他身上推吧。
燕逸然见殿中无人接他的话,又觉得谢忱一女儿家什么都不懂,便开口问道:“三哥和顾小侯爷怎么想?”
顾珩煜看向燕逸尘,意思是请他先说。
“我与肖定山交往不多,不知道事情的来龙去脉,也不太好评价。”燕逸尘回答道,在朝堂上与他交往的大臣是不多。
听到这话,谢忱心中冷笑,燕逸尘私下结交的大臣可不少,怕是暗中把太子和五皇子的人都挖走了。
燕逸然听到此话后,“听说三哥那日也在大理寺,这是为何?”
皇子在城中自然有眼线,燕逸尘出现在大理寺不算小事,有人定会向五皇子禀报。
此时太子也看着燕逸尘,等他的解释,看样子也知道这件事。
“我府里竟藏着两个与此案有关的人,肖定山自首完我才得知是有人故意想将此事嫁祸于我。”燕逸尘短短一句话给这件事情做出来解释。
此话一出,燕逸然脸上的表情不算好,燕清安也不由得看向了燕逸然一眼,毕竟肖定山是燕逸然的人。
“顾小侯爷亲审的案件,还是得问问你的看法。”燕清安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