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忱还没有出声,就听见五皇子打趣道:“都说三哥是温柔贴心之人,之前我还未觉得,现在一看三哥对忱儿当真是配得上这词啊。”

燕逸尘听到后脸上还是带着笑容,只不过这背后的含义就耐人寻味了。

“不必,一些酒忱儿还是喝得的。”谢忱开口说,场上的人都听出了她这是在拒绝燕逸尘的好意。

燕逸尘脸上的表情僵了一下,没有说话。

燕清安见状,对谢忱开口说:“适量就行,不要强求。”

谢忱听见此话,对着燕清安的方向一笑,“多谢太子哥哥关心,忱儿懂得。”

此话一出,谢忱的态度让场上众人的脸色皆为之一变。

尤其是顾珩煜,脸色一直没什么变化的他此时看着更令人不敢接近。

皇子们坐在一起,定是要聊到政事之上,如今能摆在明面上聊的还不怕被怀疑有异心的就只能是已经定了案的孙侍郎一事。

“肖定山最后自首我是当真没想到,就算是到现在我也不没明白他是图什么。”燕逸然先开口道,语气中似是为肖定山可惜。

在场上的人都不是傻子,肖定山明面上是五皇子的人,私下设的赌坊妓院,抢的田地,其中的好处多处都送给了五皇子,肖定山出事,五皇子必定可惜。

燕清安听到此话脸上有些不悦:“便是没有孙侍郎这事,肖定山这官也做不久了。”

燕清安早就派人查了肖定山,只差把证据递到皇上面前了,只不过事先出了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