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找不到那个店,以前找到了,当场就报了警,但报警没多久,他们就搬了。”

“妈妈不是一直跟他们有联系吗?”

“她是还去,但是不告诉我们在哪,她知道我们不让她去那里治病。”

“之前因为这个事情,我爸爸在家发了好大的脾气,跟她吵了很多次架,还闹到整个家族都知道,我们家族好多人也都来劝她不要继续被骗了,她本来也跟我们保证说,不去那边了,疗程已经治疗完了,但是,后面我们发现她还是偷偷去那边,她现在借不到钱去,就贷款去,太恐怖了。”

“确实很恐怖。”宁有光缓缓道。

她知道面前的学生正面临一个巨大的家庭危机,她有无数种方法可以跟她分析妈妈为什么这样,但这些都是治标不治本的。

想了想,她问:“家里有带妈妈去看心理医生吗?”

“有,看了好几个心理医生,也吃了药,但并没有什么效果。”这才让人绝望。

“你需要老师怎么样帮助你呢?”

方天怔愣了下,接着,缓声说出了今天找她的目的:“老师能不能接我妈妈的个案?”

“你妈妈愿意找我看诊吗?”

方天苦恼极了,“她不愿意看心理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