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沈周然么?”喻景韵问道。

“嗯。”

“有没有证据?”喻景韵追问。

“什么证据?”

“陷害喻家的证据。”

姜文政轻呵了一声,似乎在嘲讽她傻的可爱,那双如鹰般的眸子盯紧了她,“棠儿的死便是最好的证据,她的胸口插着沈家的刀。”

“她是摔死的。”喻景韵想也没想便说了出来,一直到自己说完后,才猛然想起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姜文政眸子眯了起来,不过是一个小小的试探,她竟然这么清楚。

“你又如何得知?”

“我也只是听闻,你知道棠儿姐姐的尸体在何处?”

姜文自然是不知道的,他这么说不过是为了试探喻景韵罢了。

见她这般匆忙转移话题,他的眸子落在她的身上,视线不曾移开。

她的一举一动,只要是细看,便能够发现有相似的地方,还有那句诗词,明明就是她的字迹,可她为什么不承认?

姜文政不懂。

他猜不透她的心思。

既然他不承认,自己也还没有确切的证据证明她就是喻婧棠,只好暂时作罢。

“战王殿下,天色不早了,不如快些回去休息吧。”喻景韵见套不出来什么线索,又担心他在这里问这问那的引起怀疑,便想着赶他走。

姜文政倒也没有在意她这般无礼,深深的瞧了她一眼,薄唇微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