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王殿下,喻家的事情查的如何了?”喻景韵倒是没有忘记他临走时候的承诺。

姜文政冷峻的眸子透过空气直入她的瞳孔,看的喻景韵心里头多少有点紧张。

“喻姑娘既然见了沈周然,想必也知道棠儿的事情了。”姜文政开口。

从别人的嘴里听到自己的名字,喻景韵还是有些差异的。

她是喻婧棠,死去的原主便是叫这个名字。

“姐姐的事情,已经听姐夫说起过了。”不知道为何,在姜文政眼皮子底下撒谎,喻景韵心上涌过一股清流,冰冰凉凉的,让她的有些颤抖。

她的眼神闪烁飘忽不定,虽然是转瞬即逝,也难逃姜文政的眼睛。

姜文政指尖轻轻的叩打着椅子扶手,眼神落在她的身上,也不见转移半分。

“战王殿下,你还没有回答我,查的如何了?”喻景韵打着胆子反问。

姜文政沉默了片刻,这一趟出去收获倒是不少。

不管是私铸兵器的事情,还是喻家当年的事情,他都查的不少。

“有些眉目了。”姜文政言简意赅,引得喻景韵胃口十足。

“怎么说?”她追问。

姜文政眸子微沉,盯着她,“喻家的事情,跟沈家有关系。”

喻景韵其实早就知道了,但是她想知道的是沈家到底是如何陷害他们家的,而如今的喻家军又在何处?

据说喻家军还有一些散落在京城各地,只是京城这么大,又如何得知?

她除了知道自己是被沈周然推下悬崖致死的,沈周然如何陷害喻家,吞并喻家这些她都不得而知,她以为战王殿下会给自己一些不一样的消息。

可是她还是太天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