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家的长女,他的徒儿,也在那场事故中生死不明。

若是还活着,她应当也会跋山涉水来京城寻他的。

“罢了。”姜文政叹息。

这几年来,他一直在寻找喻家人的下落,只可惜,天意弄人。

刑越不忍见他这般丧气,试探性的问道:“王爷,也许我们可以从喻姑娘这里入手。”

喻景韵再怎么说也是喻家人,虽然不是他的徒弟,但也应该知道她的下落才是,真是怪自己忙糊涂了,竟然忘记了这么重要的事情。

姜文政豁然开朗,当即便说道:“这丫头倒是有几分随了她,罢了,我亲自去问吧。”

毕竟那个蓝色的铁盒子,这么多年来,也就只有她能够打开,这也说明二人冥冥之中,还是有缘分的。

刑越知道她在王爷心中的分量,并没有阻拦他。

姜文政知道她现在借助在沈家,不知道为何喻景韵不喜欢别院,所以第一时间便去了沈家寻她。

然而刚到沈家门前,便被告知喻景韵一大早便去修缮医馆了,姜文政也不浪费时间,缰绳一拉便掉了头往医馆那边去。

她胆子还真的大,前些天才在医馆被刺杀,现在还敢孤身一人前去。

她和他的徒弟一样,都欠收拾。

姜文政想。

当他推开门的那一刻,眸子像是碜了霜雪一般冷。

男人双手压着喻景韵,身体不断的往她这边顶上去,而被压在身下的喻景韵头发已经乱了,衣衫被扯开,露出一大片诱人的白色。

“我看你这次往哪躲,刚才不是很能耐的吗?”男人贱兮兮的声音带着恶心。

喻景韵用力的挣扎开手,但是她的麻药已经被丢在了地上,捡不起来了,只要用尽吃奶的力气往他的手腕狠狠地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