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很快沈妙兰请来的工人来开工,喻景韵远远的便瞧了一个穿着粗布棉衫的男人,拎着工具走来。

“是喻姑娘吧。”他走上来问。

“你是沈夫人请来的?”

“我是,有哪里需要帮忙的吗?”男人礼貌的微笑着,笑容带着意思不怀好意。

被他看的有些毛毛的,喻景韵下意识后退几步。

“就收拾干净地板就好了。”她说完,便与他拉开了距离。

“喻姑娘,这里面的东西那些是可以丢掉的,你进来告诉我吧,我怕丢错了。”男人虽笑的瘆人,但好像做事还算认真。

也许他就是这副模样的,喻景韵安慰自己。

喻景韵虽有点害怕,但还是走了进去。

下意识的捏紧了藏在袖子里的麻药。

战王府。

海棠花开,满地都是花香,姜文政坐在书桌前,瞧着一旁的画像出神。

“查清楚了么?”

这才看到刑越跪在地上,脸上布满了惭愧。

姜文政也不恼怒,只是转移了视线。

“三年前那场意外,足以让喻小姐······”死这个字,刑越不敢说出来。

谁都知道姜文政心尖上藏着一个人,只可惜,为了所谓的家国,亦或者是为了成全她,所以才选择步步退让,可是这退让却换来了阴阳相隔。

说不后悔那是假的,当姜文政得知喻家出事之后,跑死了不少马赶到现场,但是却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