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下悻悻然,“下次七七提醒我着点。”

“呵呵,晚了,人都丢了。”

“什,什么人都丢了。”程肖肖懵懵懂懂,人还未完全清醒。

“当然是丢人丢了。”系统的语气带着一丝幸灾乐祸。

程肖肖努力回想,努力回想。

脑壳很痛!

但隐隐约约她也想起了一部分。

想起她和赵无令勾肩搭背,一句句无令兄叫得欢实,数落他性子阴郁沉闷,不苟言笑,不受女孩子喜欢,肯定还是个童子鸡,然后教人怎样泡妞。

想起她和赵无令碰杯划拳,划着划着,发现她老是输,被罚酒的每次都是她,非要说对方耍诈?在人家身上乱摸一通。还问人家敢不敢赌大一点,掷骰子,猜大小,谁输了都要脱一件衣服。

想起她吹嘘自己有无数的粮食和很多他都没见过新奇玩意,吹嘘她的地下城有多么宏伟壮观,相当豪爽的当场送了人家一个护目镜。

想起她兴致上头,非要高歌一曲,一手拿着花瓶当麦克风,一脚踩着矮凳,唱着你是我的好兄弟,然后哭的稀里哗啦。

还有些细节和后面发生的事情,她完全不记得了。

这,这些已经让她羞愧难当,无地自容。

一幕幕全是大型社死现场。

每一个场景回想起来,都让她恨不能有一个老鼠洞立马钻进去。

“啊啊啊,我完了。”

程肖肖仰身倒在了床上。

生无可恋。

“呜呜呜,七七,你怎么就没制止我呢?”

“还不是心疼宿主你平时压力太大,想着让你放松放松,释放一下心中负面情绪也好,哪里晓得你这么能折腾。”

“啊,我的形象全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