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无令捏拳掩住上翘的嘴角,沉声道:“还不端过来。”
“哦!”
随从一秒回神。
然后眼睁睁看着公子哄着程小公子喝解酒茶,还伺候擦手净面,温柔的不得了。
他心里不是滋味。
几次欲言又止,又无从说起。
哎!
他家公子不会是不敢想,不敢想,罪过,罪过。
赵无令不知自家小厮脑补了一场年度狗血大戏。
认真照顾着磨人的粘人精。
天光渐渐昏暗,屋内燃起了温和的烛光。
看着睡得不是很踏实的人,让人守在门外,有什么动静便通知他。
陪某人疯了一下午,自己还有很多公务没处理,不能一直守在这里,只交代好下人便匆匆离去。
翌日,天光大亮,程肖肖扶着隐隐作痛的额头,坐起身来。
“宿主,你终于舍得醒了。”
“我睡了很久吗?”
“当然,已经超过12个小时了。”系统小声的埋怨。
想起可能是自己昨天喝多了,“额,这么久吗?我也不知这具身体居然如此不胜酒力。”
以前和家人在一起,由于年纪小都不允许她碰酒。
偶尔尝试也是浅尝辄止,哪里像这次喝的如此豪迈畅快。
“呵呵,这具身子还小,又没喝过多少酒,自然不胜酒力。”
程肖肖听出了系统话中的玩味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