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齐阑闻言,立即拱手上前,道:“父皇,儿臣以为此时开战未免操之过急。十年前北狄大举入侵,牺牲了我南安大部分兵力,此时我南安兵力已大不如前,且国库空虚,实是不宜开战!”

夜凝紫悄悄用余光瞥向官家,隐约看见官家伸手抚了抚皱眉,神色恍若更为焦虑。

许是官家见齐衡安久久未曾言语,便又看向他,又问了一遍:“安儿以为如何啊?”

夜凝紫不禁为他捏了把冷汗,记得前世此刻他一番阔论引得官家赞赏不绝,但也引了齐阑猜忌,为这对兄弟离心埋下了种子。

可齐衡安此刻却是看似毫不在意,漫不经意道:“父皇此言问衡安,倒不如问那传消息的细作,若是那北狄左贤王一事是假,岂不是令满朝文武白忙活一场?”

此言一出,夜凝紫似乎听见她身前的太子悄然松了口气,悬着的心也放了大半。

此时座上也传来一阵轻笑,“你呀,净会说些荒谬之言给朕找乐子!”

齐衡安努着嘴,挑了挑眉,笑道:“都是父皇的错,儿臣此番伤重刚上朝便被父皇如此刁难,真真是为难儿臣了。”

只闻座上又传来一阵爽朗之笑,而后又问了夜凝紫。

夜凝紫一愣,心里疑惑着官家考自己儿子怎的连带着也问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