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上朝廷甘愿偏安南隅,每年都要向北狄进贡的数百妙龄少女,此时正在北狄遭受着这非人之折磨,她们怎不翘首以盼?

圣上高坐龙椅,观着朝中主和众人的一条条分析,渐渐感到烦躁。一时气血上头,不禁令他头痛的重疾再发。

大监见官家神色不对,便立即喊了罢朝。官家朝他使了个眼色,他立即点头哈腰,聆听圣意。

“众爱卿若有何见解,承一札子上来罢。阑儿,安儿留下,尔等跪安罢!”

待众臣告退,大监便宣了御医来,官家享受着御医之按摩,一抬手,大监便领会圣意,将夜凝紫宣了进来。

夜凝紫跟着南归缓缓步入大殿,殿中格局不小,熏香不浓不淡,闻了叫人提神醒脑,殿中尽是金雕玉饰,放眼望去,唯见得一片金黄。

可惜夜凝紫对着繁华却委实欣赏不来,唯觉殿中一片气氛阴翳,肃杀之气咄咄逼人。

齐衡安用羽扇遮住自己微微上扬的嘴角,半转过身看向夜凝紫,但见夜凝紫行叩拜礼后垂眸望着地面,余光一丝也未施舍于他,他便微微有些失落。

此时,只闻官家坐直了身子,问两兄弟道:“方才朝议之事,阑儿安儿以为如何?”

只闻他语气沉稳,眼神不断观察着两兄弟的神色,显然是在考验两人。